林委員淑芬：（14 時 53 分）謝謝召委。是不是請我們部長？
主席：請石部長。
石部長崇良：林委員好。
林委員淑芬：部長你好。上個禮拜三，臺中榮總神經外科爆出醫學上的醜聞，科主任兩位，以及有
5.6 萬名粉絲的網紅醫師，對外還主打脊椎手術是吃飯的技能，原來是醫材廠商業務的技能。在
進行脊椎內視鏡微創手術，針對骨刺、坐骨神經痛、椎間盤突出、脊椎滑脫等症狀處理的主要
微創手術，未經病人同意，在病人麻醉不知道的狀況下，放任無照的醫材廠商業務手術執刀，
時間還長達 3 年，提供的手術畫面顯示的非法證據，有主任在 2023 年就開始的，也有去年的，
據了解無照的醫材廠商常年幫醫師執刀的，綽號叫做小老鼠，更是臺中榮總名醫的業代醫師，
小老鼠是名醫隱形地下指定主刀的業代醫師，但其實是醫材廠商，而且主要是針對內視鏡器材
之相關更換，這是他的專業，微創手術內視鏡器材的相關更換是小老鼠的專業，專業就這樣做
著、做著，然後就變成名醫了。在這種狀況裡面，我們知道每臺內視鏡手術大約花費 10 萬元可
以完成的，但據知情人士表示，這些網紅醫師、主任，他們開的內視鏡手術，加上自費的等等
，加起來 30 萬到 40 萬是經常的事，以每個月開 5 臺到 10 臺來計算，3 年算下來至少有一、兩
百位患者在被麻醉、不知情的狀況裡面，被醫材廠商業代醫師、假醫師代操刀，部長，你是說
怎麼樣？
石部長崇良：跟委員說明，在過去，我們把醫療行為明確定義為核心業務跟輔助業務，核心業務一
定是醫師親自執行，那麼手術、麻醉，我們都是把它定位為核心業務，是要醫師親自執行的。
林委員淑芬：手術、麻醉也是另一種專科，也是醫師。
石部長崇良：對，也是要醫師執行。
林委員淑芬：也是要有另一種麻醉科醫師執照的。
石部長崇良：對、對。所以以脊椎手術，或者是神經外科的手術，如果是如同委員所提的，這個涉
及到醫師法……
林委員淑芬：什麼是不是如同我所提的，上個禮拜三，你跟人家說一個禮拜以內，你要提出調查報
告，到今天第 6 天了，不是我提的啦，我是要問你說你們調查的內容。
石部長崇良：沒有啦，我剛剛講的是，如果是照委員描述的內容，這會涉及到醫師法第二十八條的
密醫罪，那個是刑事責任的，要移送檢調的。
林委員淑芬：不是啦，部長你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光是現在就可以傷害罪論處這一個小老鼠，
對吧？不要講醫療法，以傷害罪！還有，不要講醫師法，你知道現在這個醫師，還有一起在密
閉的手術房裡面的人，共同涉及犯什麼罪嗎？你不知道吧？加重詐欺罪！加重詐欺罪處六個月
以上，不能緩刑、不能易科罰金，這樣你聽得懂吧？認真去調查，不是這個醫生而已，你詐欺
這個病人，同夥三個人以上，手術室不只三個人吧？
石部長崇良：對，所以這個案子，我們也請衛生局去調查，但如有必要就移送檢調。
林委員淑芬：部長你放心，因為我們知道這裡面的醫療糾紛不受理，沒關係，加重詐欺跟傷害罪不
是醫糾法的範疇，這是普通刑法可以辦的，但是他如果再加告一條醫糾法，沒辦法，醫糾法停
擺，這樣我們什麼時候……不是醫糾法，就是那個醫療疏失啦！
石部長崇良：鑑定。
林委員淑芬：鑑定啦？停擺！
石部長崇良：醫療法鑑定。
林委員淑芬：我現在問你，無照的醫材廠商跟刀，跟刀變開刀，行之很多年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
寒，你知道你以前也處理過，你也對外講過，你記得多久以前嗎？
石部長崇良：委員講的是哪一件？
林委員淑芬：2019 年 4 月媒體披露，有醫界人士透露業代跟進手術房，教學兼販售的情形，然後
傳出有人從跟刀變動刀，儘管醫師法禁止非醫療人員執刀，但對於進入手術室的人員身分並沒
有限制一定得是醫療人員。針對法規規範不到的模糊地帶，大家曾問你醫病安全該怎麼把關？
2019 年的時候，人家也有問你有沒有限制進入手術房的人員身分？你要怎麼幫醫病安全把關？
你當時是怎麼說的？
石部長崇良：我有點忘記。
林委員淑芬：有點忘記？我幫你 remind，OK？你當時是司長，你說新興的或新購的一些儀器設備
，在使用初期的確有需要業者的協助、說明，當務之急，在實務上是有其必要性，但手術一定
是醫師親自執行，其他的輔助，助手也好、器械也好，因為這是一個團隊的過程，一定有其他
醫事人員的協助，這個沒有問題，但是對於這個完全不具有醫事人員身分者，是不能夠直接執
行手術的。人家問你可不可以進去手術室，完全沒有資格的人可不可以進入手術室？你沒有正
面回答，你只說有分區作業的管理規定，包含清潔區、無菌區以及動線規劃，這些在醫院評鑑
裡都有詳細要求。所以你沒有回答，今天我再問你一次，這個業代人員已經做好全身消毒、清
潔，依照現行法規，可不可以進去？
石部長崇良：我聽委員剛剛念的，我當時講得好像也都正確，至今仍然適用，但是當時我沒有回答
到的，今天要補充……
林委員淑芬：好，你來補充。
石部長崇良：就是現在醫療科技的進步，確實有一些設備需要有技術人員，或者熟悉這個設備的廠
商進去協助……
林委員淑芬：你的意思是醫生要開刀以前，對這些設備還不熟悉？還不熟悉就要幫病人操刀，使用
這些設備，這樣聽起來不是很恐怖！
石部長崇良：不是、不是這樣，那些儀器要組裝，譬如……
林委員淑芬：已經要開刀了，還在組裝？
石部長崇良：譬如達文西手術那幾支要怎麼裝……
林委員淑芬：不是組裝好了，我們才進去？
石部長崇良：不是，他要組裝，然後醫師才能操作，所以他會進到裡面協助，真的很多在現場的……
林委員淑芬：好，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還是可以進入手術室？
石部長崇良：還是可以進去，但必須要有規範，譬如他要懂得這個手術室裡面的無菌區……Clean
Zone 跟 Dirty Zone 要怎麼操作。
林委員淑芬：好，那你們現在有規範嗎？
石部長崇良：正式上我們沒有明確規範，是由醫院內部規範。
林委員淑芬：非醫事人員、純粹醫材廠商的業務進去幫忙組裝這些醫材，現行有沒有規範？
石部長崇良：我想我們要做一個指引，讓醫院內部……
林委員淑芬：所以你們還沒有指引？
石部長崇良：據我的了解，很多醫院是有，他們自己內部有規範……
林委員淑芬：我是在問你，政府有沒有訂出指引？
石部長崇良：但是我們現在由衛福部來做一個指引，我們來做，讓所有醫院有規範可以執行……
林委員淑芬：好，所以現在還沒有指引。我再問你，這些無照醫材業務代表代刀集中在哪些科別？
人家說集中在骨科、脊髓外科、神經外科，甚至因為這是一個業務的區域，所以是集中在哪些
醫院？還是特定的哪些區域？這你有沒有了解？
石部長崇良：科別的部分，我們要再進一步了解，因為這三個科聽起來就是這些設備，特別是這些
機器手臂類的器材比較多，所以我們是做一個……
林委員淑芬：因為醫院人力短缺，所以你們現在是要開放醫材廠商的業務可以進去手術房當助手？
你現在是要開放？
石部長崇良：我們要有一個指引來規範。
林委員淑芬：你是要開放這個？因為人力有缺嗎？
石部長崇良：這有其必要性，因為他對這個器械的熟悉度，所以有這個必要性。
林委員淑芬：我現在找幾種視角來看，因為 2019 年就已經有人檢舉，然後說了、也問了，姜冠宇
醫師，是聯合醫院中興院區主治醫師，也蠻有名的，他曾經在臉書上說：試用新醫材，如骨科
、神經外科，總會有一些新玩意兒出來，但是操刀的醫師未必熟悉適當的角度，這個時候有業
代協助操作的空間，自己也跟過神經外科的刀，大家都知道，因為人力關係，那種非技術性的
，如拉鉤等這種刀助等級都不到的，根本是實習醫師等級的人手不夠，才會請業代代勞，這樣
主治醫師才有辦法跳刀去接另外一臺刀，然後把今天爆滿的刀表給操完。這是醫師曾經說過的
話，姜冠宇醫師這個講法，代表連醫師同儕之間都證實醫材業務代表代刀確實有此事，這已經
不是協助組裝醫材，是代刀喔！有這種事喔！
石部長崇良：委員，我們未來在指引裡會把它釐清楚，他們進去之後能夠做什麼事，不能夠做什麼
事情，還有應該有基本的哪一些訓練……
林委員淑芬：指引，人家有在信指引嗎？指引可以有足夠的約束力嗎？
石部長崇良：指引後面就是我剛剛提到的醫療法、醫師法，就會有相關的罰則。
林委員淑芬：法律都有規定，醫師法也都講了，因為是侵入性行為，無照醫師做這種侵入性的醫師
行為，都有刑責，但他就沒在理你，你現在只做指引有效嗎？
石部長崇良：查明如果是他執行的，當然就移送檢調。
林委員淑芬：醫師法第二十八條就有刑責了。
石部長崇良：那個就是移送檢調。
林委員淑芬：沒有啦！現在就變成常態，移送得完嗎？我現在跟你說，我剛才說的部分，不要說醫
師法規定有刑責，加重詐欺罪是連易科罰金都不可以喔！加重詐欺罪，連醫生都要抓去關，非
關不可；再來傷害罪，這個業代醫師、假醫師也有傷害罪，也要抓去關，結果人家也沒有在怕
，繼續做啊！因為這些人知道，如果不檢舉，沒半個人會出事！我剛才說姜冠宇醫師講的是什
麼？姜冠宇醫師講的就是證實啊！證實就都是這樣，你再修一個指引做什麼？有法律都沒在怕
，還怕指引嗎？法律都不怕了，還怕指引嗎？
石部長崇良：指引的目的是讓醫院按照我們的指引去訂他們的規範，要落實管理……
林委員淑芬：我跟你講，有法律就要有處分，這才是法律的作用，有法律放著不敢處分，這個法律
就無效了，現在就是可以抓去關的也不敢用啊！
石部長崇良：不會啦！查明了，該送檢調就移送檢調，這個沒有模糊空間。
林委員淑芬：我跟你講啦！唉唷！這就是有爆料的就有，沒爆料的沒人知道！我現在再跟你講護理
師的講法，護理師在臉書粉專貼文，表示外行人覺得驚訝，內行人早已見怪不怪，各大醫院中
，很多外科手術都是由廠商業代在刀房協助完成，這是醫療界普遍認為早就是公開的秘密，而
且廠商為了求推廣產品，必須手把手教導醫師使用，畢竟對自家產品最了解的是廠商，不是醫
師，然後從專業跟經驗累積的角度來看，廠商執刀後的成果，比專業醫師本人操刀更完美，這
也很正常，所以衍生一些問題，譬如膽子越來越大的醫生，可能如同放風箏一樣，手越抓越鬆
，風箏越飛越遠，搞到最後，一個主治醫師同時守好幾間房，仔細看，全部都是業代跟住院醫
師在開刀，主治醫師從執刀醫師變成監軍！這是第一線護理人員在臉書上的貼文，他說：弔詭
的是，這樣的非法模式卻可以有效地擴張醫療量能，甚至維護醫療手術的品質。說到底這其實
是醫療崩壞下人力短缺所產生出來的另一片知秋之葉，所以許多人包括我都認為，應該趁機檢
討現行法律跟制度，無論是退場或是就地合法，都應該給出明確的制度來保障各方權益。然後
不好聽的實話是，事件的起源不是醫療疏失，也不是因為他造成傷害，然後去告到讓大家知道
，竟然事件的起源是來自於人家檢舉的，不是那個病人去檢舉的或是去告的，都不是。中榮最
可能的處置方法就是懲處個別醫師，對外宣稱將嚴格要求廠商遵守規定，只能間接指導設備使
用，不可以接觸病人，也就是維持現狀。而第一時間衛福部表明將個案處理，當然也不會通盤
檢討，這是護理師啦！這是護理師。
那醫學中心怎麼講呢？不具名的醫學中心高層表示，醫療設備廠商進刀房幫忙是公開的秘密
，畢竟現在醫護人力嚴重不足，把廠商當作人力使用很常見，尤其是私立醫院凡事都要談成本
，廠商協助手術只要花費消毒、手術的服裝、口罩的費用，幾乎零成本，所以確實有聽說一些
醫院讓業者協助開刀。那這一些醫材廠商的業務視角，他們怎麼理解呢？醫材廠商的業務說反
正這個手術出問題了，醫生一定會自己扛，他們說有一個叫小龍的，這個是媒體報導的，他是
大學傳播學系畢業的，在朋友介紹下進入醫材公司擔任業務，平常跑醫院開發客戶，沒有想到
有一天竟然會被要求進開刀房，協助醫師操作器械，甚至參與手術關鍵步驟。
然後他說這個行業水很深，醫材採購存在許多不成文的規則，加上部分資深或有威望的醫師
不願意花時間學習新器材的操作，便把比較簡單的技術環節交給熟悉產品的業務處理，久而久
之就形成業務代刀的灰色地帶。然後這個小龍爆料，業務之所以敢進手術室，因為大家都心知
肚明，一旦出事了，醫生他會說這是我執刀的，絕對不可能承認讓業務去代刀，所以只有誰不
知道你知道嗎？護理師也知道、醫院也知道、醫師也知道、醫材廠商的業務也知道，就只有誰
不知道？只有被麻醉躺在那裡的病人不知道，還有衛福部不知道。所以在這種狀況裡面，我們
真的是希望說……這個講出來問題很多耶！部長，這該怎麼解決？該怎麼通盤檢討？
石部長崇良：跟委員說明，我有問了幾位院長，他們都說沒有這回事，但是既然委員提到網路上或
媒體上有這樣子的報導，好像是一個滿常見的現象，我們一定會正視這個問題。第一個……
林委員淑芬：我現在講說這個是房間裡面的大象，大家都說沒有、沒有，也不是只有臺中中榮這個
單一偶發事件，那調查就侷限在有提供證據的個案。我要講的是，你一定要從制度面通盤檢討
，你說的確立明確的指引或原則，甚至你應該要提的是吹哨者保護條款，對不對？你政府哪有
這麼多的力量去監督，然後連操刀手術的過程當中，我剛才說過，這裡面參與的人包括護理師
，他知道，他也可能會被告加重詐欺犯罪，這裡面涉入的，看得到的都是加重詐欺犯罪，他敢
去檢舉嗎？我問你，你需不需要有一個吹哨者保護條款？他如果出來檢舉了，應該讓他免責啊
！不是嗎？
石部長崇良：跟委員說明，第一個，我們會重申，讓所有的醫院跟衛生局都了解，這樣的規範應該
是怎麼規範，如果違反這個規範會涉及到的相關罰則或者是法律的責任是什麼，如果大家都了
解……
林委員淑芬：每個人都知道醫師法第二十八條。
石部長崇良：我們要去重申……
林委員淑芬：問題是看得到的人，那些人都是結構性的犯罪，出來檢舉的人自己也有刑責伺候，所
以沒人敢說，如果說出來就有刑責，還會被告。我覺得你更需要的可能是吹哨者保護條款，免
責，讓出來檢舉的人免刑責，不是嗎？在這裡我跟你說，現在年紀大了以後，椎間盤問題、骨
骼問題，然後需要使用這些高單價的內視鏡、微創醫療醫材手術的人很多，但是護理師出走，
刷手護理師流動率上升，非教學醫院的骨科沒有住院醫師，也沒有經驗老道的刷手護理師，要
怎麼樣維持好的品質？沒有辦法。
非教學型的醫院沒生意，然後高收益的脊椎內視鏡微創手術，成為骨科次專科當中的顯學，
生意最好。每項技術的成熟都跟學習曲線有關，結果這種醫生要訓練好開這個刀，至少要練 20
到 100 次才能獨立開好一臺刀，結果誰要讓人家練習？沒有人要做醫師練刀的對象。人力不足
，然後獲利壓力、技術門檻三種狀況裡面，專精於特定脊髓內視鏡手術的廠商協助自然就進來
了，就成為醫療利益的共同默契。換句話說，這一種不法的行為，已經固化到成為醫療產業鏈
當中的共同默契，還有生存的相互依賴，那你怎麼會抓得到？不可能抓得到。所以你要如何去
揪出隱藏在手術燈下的不法行為，你才能夠保障病患的權益啊！
我們現在說難聽一點，今天醫生的專業已經受到挑戰了，一個醫材商操刀比你醫生還更嫻熟
，這樣還需要醫生嗎？對不對？所以醫生的專業被挑戰，然後你的管理和督導責任都沒了，然
後制度不嚴謹，或明知或默許的不合規的情形發生，然後醫院的行政責任只能說有檢舉再說，
沒有檢舉就沒有。如果檢舉下去，大家都有刑責伺候，你沒有吹哨者保護的條款……所以這是
常見的狀況，但不合法也不合理啊！所以在這種狀況裡面，當商業利益滲透到醫療決策、醫療
行為的時候，醫師專業的建立，你看！蕩然無存了。
日本也是這樣啊！它有指引啊！日本 2008 年的指引就有醫療機構等場所醫療設備配備的標準
，結果在去年日本還是發現醫材商在有指引的狀況裡面，在手術過程當中，還是在協助醫師操
作 X 光設備。所以我在這裡是要告訴你說，除了制度性、全面性的以外，我建議第一優先建立
吹哨者保護條款，不然沒人敢說。你說你制度面建立好了，但是他們裡面也是繼續這樣做啊！
因為就不夠人啊！因為醫生不夠嫻熟啊！因為還需要人來教啊！反正病人麻醉躺在那裡什麼都
不知道，對病人不公平啊！所以檢舉的條款吹哨者保護啊！吹哨者保護條款第一重要，你可以
認同嗎？
石部長崇良：我們來研究看看，不過應該要加重的是醫院管理者的責任，因為醫院不是多大的空間
，加重醫院管理者的責任是首先要務。
林委員淑芬：現在你開放業代可以進入手術房，你現在說要定指引嘛！要讓他們可以進去嘛！有進
去就有操作的空間了！以前沒有開放，業代進去要偷偷摸摸，現在你開放業代進去了，進去裡
面不用偷偷摸摸，但在裡面做什麼就更沒有人知道了，只有在裡面的人知道。在裡面的人講出
去，每個人都犯法，你沒有給吹哨者保護，這樣就更不可能曝露了。在醫院只看到這樣子而已
，醫院的管理者老實講也很忙，這件事情真的是茲事體大喔！所以我們希望強化病人的知情權
和參與。
非醫療人員如果在場，你不要忘了，要以文件翔實記錄，而且要取得受術者知道的證明吧！
我受術者要知道誰參與了我的醫療處置，即便有非醫療、非醫事人員在場，他是做什麼的也應
該寫清楚，包括這一刀裡面有誰是非醫事人員，他會進來做什麼，至少讓當事人知道吧！應不
應該？難道不是嗎？
石部長崇良：這個我會通盤來檢討，也因應這個技術跟人力的需要……
林委員淑芬：我最後……
石部長崇良：因為我們其他還有……我們本來就有輔助人力在，那個就是具醫事人員背景的。
林委員淑芬：有輔助人力，但是現在卻不是光明正大進去啊！
石部長崇良：如果我們有需要這樣人力的協助時，應該也要有一些訓練，讓他們接受正規的訓練。
林委員淑芬：沒有啦！早期可以進去的都是麻醉科的，不是操刀的醫師就是相關需要的醫事人員，
包括護理師、麻醉科醫師。現在是要讓醫材商可以進去，你現在是要開放嘛！要進去可以，你
也要讓受術者有知情權啦！
石部長崇良：他不能接觸病人，簡單來講就是這樣。
林委員淑芬：我要知道有人在，萬一有醫療糾紛發生了，我就可以知道有誰在，有沒有可能是非醫
療人員、非醫師幫我處理的，在提出權利保障的時候當然要去調資料看啊！對不對？灰色地帶
要補的規範很多啦！但是我在這裡要強調，要以病人安全為優先統一規範，要以病人中心主義
去做相關制度面的彌補才是最重要的啦！
石部長崇良：好。
林委員淑芬：好，謝謝。
石部長崇良：我同意，我們來把你的意見納進來一起討論。
林委員淑芬：好。
主席：謝謝林淑芬委員發言。
接下來林思銘委員、林思銘委員、林思銘委員不在。
陳培瑜委員、陳培瑜委員、陳培瑜委員不在。
林倩綺委員、林倩綺委員、林倩綺委員不在。
接下來請葉元之委員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