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委員淑芬:(15 時 20 分)謝謝主席,我以前經常質詢一個多小時,老實說,但是我是最後一個
,就是只要是開會時間裡面,我覺得讓大家問到飽,如果其他人不想問,在下午 5 點以前大概
都 OK 啦!不過想要問到飽的人,應該是排最後一個比較恰當。主席,我們請部長休息一下,我
請問政治作戰局好了,其它各單位可以休息一下,因為體諒大家站很久了,好,但是我需要部
長給我們支持。
根據國防部提供的資料,我國的國軍這 5 年來自殘、自傷、死亡統計,110 年到現在已經 17
件了,是這 5 年裡面的第 2 高,這種狀況裡面,我們看志願役的自傷死亡統計裡面,其實不是
只有基層的這些士兵,還有軍官有 12 人、士官有 31 人、士兵 33 人;在營內發生的有 20 人、
在營外發生的有 57 人。當然有些是感情因素、經濟壓力,或者號稱是精神疾病,但因為上個禮
拜王副部長在答詢時回答委員是這樣說,國軍會持續地強化生命教育,讓弟兄姊妹瞭解生命價
值和生命意義。我們不能夠接受這個回答,就是這個回答剛好恰恰顯示出國軍的心理輔導系統
很有問題,造成自傷的因素非常多,但絕對不是只有瞭解生命價值和生命意義這麼簡單。
因為這個議題其實一年半以前這個委員會就安排過國防部針對國軍軍風紀案件、處置、反霸
凌、性騷擾及自殘行為等等相關作為做過專案報告,當時的報告中就針對心理輔導的機制精進
作為,包括 3 種,第 1 種是三級輔導的機制,營級以下要基層幹部初級發覺預防;旅級心輔官
要實施二級的專業輔導;到地區型要設心衛中心或國軍醫院身心科,實施三級醫療處遇,也完
成了 12 項 24 類安危徵候暨症狀處置作法,然後掌握官兵心緒、轉介輔導。
106 年前我們其實就有 1985 的專線服務,但是在這種狀況裡面,我還是要說,過去這 5 年輕
生的 78 個人裡面,所有個案在案發以前都沒有求助於專線服務,或者是使用鏈結民間輔導資源
方案。所以我的意思是說,國軍現在建置了這三級的輔導機制,還有這些專線服務,都沒有辦
法能夠好好地接住這一些有輕生、自殘、自傷行為的這一些人,所以我們就要來討論,軍中組
織的文化或是機制、或者心理輔導的系統有哪一些問題?
局長,你知道現在我們為了預防自我傷害的潛在個案,你們都有做一些自我評量,你們自我
評量的方法是什麼?
主席:請國防部政戰局簡局長說明。
簡局長士偉:委員好,我是政戰局局長。我在這邊向委員報告,我們最簡單的就是要求基層每一個
官兵,一定要在每週或隨時來做檢視量表的偵測,瞭解自己在身心健康這一方面是不是處於一
個能夠接受……
林委員淑芬:OK,每個禮拜都要實施心情溫度計檢視健康量表,它是一個自陳式的量表來篩檢精
神症狀,但是你知道嗎?這一個自我篩檢的量表容易受到哪些因素去影響?會產生認知心理學
家普遍認為,人們的自我覺察經常是不精確的、不精準的,這種狀況裡面,你這種自陳式的問
卷,你所謂的心情溫度計,它會受什麼因素去影響,你知道嗎?
簡局長士偉:主要也是自己自我的情緒上,我們要去掌握到這個突然之間所造成的。
林委員淑芬:我的意思是說,這個心情溫度計的自陳式量表、健康量表、自己去評估的這個量表,
它其實不精確,心理學家認為它這種東西不會準確,它的原因是什麼,你知道嗎?
簡局長士偉:報告委員,還是重視生命的一個人命關天。
林委員淑芬:不是啦!它為什麼不能正確、精準?是因為它會受到社會期許反應,還有動機性因素
的影響,會產生測量偏差。大家都知道這份問卷填一填,在軍中特別嚴重喔!填一填以後,如
果你覺得,最近有沒有睡眠困難?你有沒有緊張不安?你有沒有覺得容易動怒?你有沒有感覺
憂鬱、心情低落?你有沒有覺得比不上別人?你有沒有自殺的想法?它從 0、1、2、3、4 分這
樣等級讓你自己填。為什麼這個地方會不精準?是因為如果你真實填寫了,或者是你預期長官
希望你填寫什麼?在這種狀況,你真實填寫得到的是什麼?有時候大家在自己的量表上,你在
檢測的時候要呈現良好和適應的分數,所以在這種狀況裡面,你對於長官、單位、社會的期許
反應,你會有所顧忌嘛!所以不準,不準就是這樣。
所以對一個人的心理健康進行評估,心理測驗量表是一個工具,但是它是一個非常失真的工
具啊!而且變成例行性的作為而已,變成一個行禮如儀的方法。一般來講,心理健康的評估是
要專業,它是專業的,它需要專業的心理輔導者去結合晤談、個人生命史、行為觀察、近期個
人發生事件、人際關係、過去健康資料等等綜合性評估,為什麼這個很重要?因為我剛剛講說
,這些自傷的並不是只有士兵,連軍官都是這樣子,每一個士兵跟每一個軍官,在我們少子化
,再加上募兵制、志願役的狀況裡面,每一個訓練出來的都是難能可貴的人力。在軍中這種壓
力,因為從軍本身就是一個高壓力的工作,而且這個壓力會影響到個體行為、軍隊任務,也會
影響到家庭的動力,所以志願役,我們今天講的都是志願役,你從普通身分轉進到職場裡面,
他已經是非常不一樣,需要很多調適,他比一般人進入職場還需要更多的調適,然後他身心的
壓力也比一般職場還要大很多。
在這種狀況裡面,我現在先講監察院怎麼說,我們必須要有共識,這些官、士、兵都很寶貴
,的確有這種問題,而且壓力是真的很大;部長,你們那個時候講說,我們都是這樣子。可是
時代不一樣,他們同一個同儕團體、同一個世代出來的人,這一個世代有比我們以前的世代更
有長處、更有優點的地方,但他也有在抗壓性上,可能是比較集體的一個世代,跟以前不一樣
的地方,不好意思說他是比較差、或者比較好、或是怎麼樣,但是我們要看見這個不一樣。因
為有這個不一樣,我先講這個不一樣好了,因為你知道,過去軍中大家當兵或從事管理階級的
,他們大部分都是法律上規定的義務,必須來當兵,而不是職場生涯的開始,所以以前軍中對
這方面是認為,這不是問題啊!當兵 2 年、3 年就回去了,它只是過渡階段,忍一忍就好了;但
是時代不一樣,現在我們都要轉為全募兵制,依照職業型的發展模式,入營服役就是一個職業
的選項,而且這可能是整個職業生涯的全部。所以這種狀況裡面,軍中對於職場上的心理輔導
的專業要比過去還要更重視它,這個專業和專職很重要。監察院報告說,國軍三級防處體系架
構下,對具自我傷害傾向官兵的個案,第一線是由初級的營連排班及基層幹部發掘,可是營連
排班的這些班級幹部,他自己部隊的演訓外務、任務非常多,根本就沒辦法專心參加心輔的專
業訓練,使得這些仰賴基層幹部的,基層幹部根本沒有辦法有能力也沒有辦法有時間去辨識哪
些個案有相當的風險,這是監察院講的,他說:初級防處機制沒有辦法有效的發揮。
基層心理輔導的專業訓練,你們要基層幹部去做工作研習,他沒有時間;你給他訓練,可是
訓練是每年策辦一次,講習 2 到 4 個小時。根據國防大學國軍自殺防治風險管理的研究,他們
針對二級心輔官進行訪問,二級心輔官自己說,就像出公差一樣,上課打瞌睡。從這些受訪心
輔官的經驗得知,事實上初級基層幹部的心輔專業訓練,其實是無心聽講,甚至沒有到,課程
流於形式;在防治教育的過程當中,受限於時間、受限於你們採取的上課形式,就這樣單向聽
課,沒有實質上的訓練。這些領導幹部就是上兩個小時、四個小時就要有發掘個案的能力或增
加預防、處置的能力。我們來講,這是緣木求魚,不可能的!老實說初級幹部平常的防處、輔
導、知能研習或相關講座都沒有辦法發揮作用。這是監察院的報告,國防部要仰賴初級幹部跟
這些弟兄朝夕相處,第一時間去發現問題,真的是緣木求魚。
請問第二級、第三級的心輔業務大概都是誰在做的?
簡局長士偉:第二級是由我們的心輔官,在整個工作的狀況下,我們強化心輔官的專業,所以……
林委員淑芬:二級心輔官全國有多少位?
簡局長士偉:目前這個數據上,將近 300 位。
林委員淑芬:我告訴你就好了,394 位,將近 400 位,不是將近 300 位,有證照的有多少位?這是
專業!我跟你講,心理輔導就是專業,有證照的是多少位?
簡局長士偉:有證照目前統計的狀況是……
林委員淑芬:心理或社工相關證照 119 位,很偏低,其他不專業,這是第一個。第二個,394 位裡
面,有一半的人,196 位不是心理系也不是社工相關科系,都非本科系,你們雖然有在職訓練,
但是沒有辦法因應軍中多元、複雜的心理輔導樣態,而且現行的心輔人員角色定位不明,他不
只是專責負責心輔,他還必須負擔繁重的其他業務,對不對?他還需要做什麼?你們現在心理
輔導官是不是很多都是輔導長兼任?
簡局長士偉:輔導長是專職,心輔官是幕僚,我們在各個層級裡面,有專設心輔官協助基層的營連
輔導長,大家一起做好這些自傷防治的工作,我相信整個編組是非常完整的。
林委員淑芬:你們沒有專職的啦!你們有心輔官純粹做心理輔導,不需要做行政也不需要做其他業
務嗎?有這麼專職嗎?
簡局長士偉:因為心輔官本身的專業就是在做這些三級防處的作為,當然沒有……
林委員淑芬:這只是之一。
簡局長士偉:之一,集中在部隊的工作上,當然整個政戰事務上都是在服務……
林委員淑芬:但是我要告訴你,你的政戰事務、政戰業務、政戰情勢跟心理輔導,某種程度不應該
同一個人去做,你知道輔導長,他還要做文宣、軍紀、保防、民事、代理主官的業務,還要兼
任心輔人員的輔導。管理角色跟心理輔導服務都是同一個人,你有可能去跟長官,跟同一個人
講我心裡的問題嗎?如果誠實講了,他又是你的管理者耶!這個角色之間很混淆、矛盾,你說
人人都是這樣子,但我要告訴你,監察院也要告訴你,這個是專業問題,而且是角色要固定的
問題,而且要專職的問題!
簡局長士偉:是,謝謝委員指導。
林委員淑芬:你有沒有辦法做到?
簡局長士偉:在整個政戰工作上,就是以自傷防治為重點,我們強調能夠在……
林委員淑芬:政戰工作只有這個嗎?
簡局長士偉:主要在……
林委員淑芬:你的輔導長有時候要不要代理主官的業務?有時候必須做其他軍紀管理的業務,要不
要?
簡局長士偉:要。
林委員淑芬:你做軍紀,又要代理領導的主官,然後說你調適有問題要去找輔導長,這樣子有可能
敞開心房接受、坦承跟輔導長講你的問題嗎?
簡局長士偉:輔導長在部隊裡面就是……
林委員淑芬:我跟你講,輔導長去擔任心輔官就是一件錯誤的事,流於形式啊!你是長官,又是輔
導長,這兩個角色是衝突的,其實這個要專職,而且是專業的事,本席要拜託國防部部長,要
研擬心理衛生工作獨立運作的方式,不要再用兼具輔導行政、教育推廣,輔導長還要代理主官
,然後他又要兼心理輔導官,在這種狀況裡面,心理輔導這樣的專業,後這個機制就會被掩蓋
掉,因為它就是假的,不是一個專業、專職,而且角色混淆。管理者跟心理輔導不能是同一個
人,心理輔導人員不是救火隊,就虛與委蛇,沒有的話怕被人家講話,所以就兼任,這不是兼
任人員能夠解決專業的事。你們沒有證照。大家沒有證照就算了,然後也沒有專職,沒有證照
就沒有專業,沒有專職就會角色混淆,這個是制度面的問題,這個就是制度面的問題!我剛剛
講,因為時代不一樣了,以前大家從軍,兩年、三年,後來變成一年、十個月,現在是幾個月
,大家覺得忍耐一下就好了,但是我們現在講是那些志願役的,他們都是專業的軍官、專業的
士官、專業的兵,在這種狀況裡面,在職業安全與衛生裡面的心理衛生,國家也要提供一個好
的服務。
以美軍心理衛生中心的實務為例,他們不但有個案輔導,為個人心理問題的輔導以外,他們
還重視軍人家庭的輔導工作,各軍種、基地都設有家庭支持服務中心,包括財務諮詢、協助住
宅搬遷、就業輔導、職業訓練、婚姻關係、軍中調適等等,為什麼要講這個?因為從軍的壓力
很多,根據國防大學政戰心理及社會工作系助理教授丁華的研究報告,他訪談 20 位現職的心輔
官,他們做一些焦點座談,他們發現一個現象,這是你們自己做的研究,對於士兵而言,主要
問題是什麼,你知道嗎?士兵的心理問題壓力主要是什麼?
簡局長士偉:適應的問題。
林委員淑芬:沒錯。但軍士官就不一樣了,他們是什麼問題?
簡局長士偉:他在工作遂行、受到工作肯定……
林委員淑芬:軍士官他們的工作壓力、家庭狀況、財務問題、情感問題、精神疾病,甚至單一個案
同時面對多重的問題,在這種狀況裡面,就是需要專業進去,其實壓力大的問題在各個職業都
會,但是在這裡特別容易有壓力。志願役個案的增加、役期的拉長,輔導問題的多元化、複雜
化,國軍心理衛生資源以前就是這樣子,我老實說,沒有投入啊!就是這樣子,輔導長去兼,
然後三百九十四個中有證照的有一些,大家說要設個輔導官,你們就虛與委蛇一下。但是真的
是不行,在這種狀況你們需要專職和專業,而且要與時俱進,這個是專業的時代。局長,我們
還要再討論一個議題,軍中的多元性別者你要看得見。我在講什麼,你知道嗎?多元性別。
簡局長士偉:知道。
林委員淑芬:多元性別,我不曉得部長能不能理解。軍隊文化就是很陽剛的軍隊文化,在軍隊文化
下,多元性別者其實在軍隊裡面最容易被歧視,最容易被霸凌,從以前到現在都是。他對自身
的性傾向感到痛苦和焦慮,他在社會裡面其實已經有很大的痛苦和焦慮,但是到具有很陽剛的
軍隊文化的軍隊裡面,不但有社會一般的壓力,還有同儕、同袍直接霸凌或者是嘲笑、歧視。
這種狀況你叫當事人自我心理調適、要重視生命價值啊!他可以自我調適,可是他的壓力來源
是直接的、赤裸裸的語言暴力、肢體暴力、歧視,這個就不是他自我調適可以解決的。在這種
狀況裡面,多元性別者在日常生活中本來就有很多困擾,這樣的生存脈絡對他們的心理健康本
來就有很大的威脅。
在軍隊裡面,我們更希望必須要有多元的性別平等教育。事實上,你們養成的輔導人員,你
們軍校的諮商科系不見得會有多元性別課程。在這種狀況裡面,你看基層的輔導長很少對多元
性別族群的議題有所認知。為什麼講這個?因為多元性別者往往是自傷的高風險族群,他相較
於一般人是自殘行為的高風險族群,因為壓力真的太大。在這種狀況裡面,你沒有專業的訓練
、特殊的教育,很容易以自身的經驗或社會的觀感產生偏見,像你們現行的、在陽剛的軍隊文
化裡面,你們的輔導長或是兼任輔導角色的行政人員。你們第二級的防處人員是聯兵旅級的心
理輔導官,有一些是專業科系出身。
但是馮國株這個學者提到,這個階段的心輔人員對性別議題的接觸都是以承辦性別相關課程
為主,大部分是防治職場性騷擾、防治職場性侵害為教育體系裡面的主流,但是對多元性別較
難提供官兵積極的認識;第三級防處是醫療體系,通常已經是多元性別者因為疾病而主動,或
是將近被迫停役的狀況才會送到這裡;總的來說,在初級、二級、三級裡面,事實上,多元性
別體系其實沒有針對他們有更多的教育或是性別平等的概念,包括專業人員都沒有。
國防大學心理及社工學系的助理教授崔艾湄的研究則指出,軍隊自身的專業助人者,助人一
定要專業,不是熱心就可以當,這個輔導人員是專業的助人者,多半都是出身政戰學院的心理
及社工學系,你去看大學研究所養成的課程都沒有多元文化,也沒有性別觀點的認識和訓練,
在進修教育的研究所課程當中,也只有一個科叫做性別與社會工作,儘管完成研究學程的軍隊
專業助人者也欠缺對多元性別議題的概念和知識,沒辦法提供當事人適切的服務,也沒有辦法
有效的協助,也沒有辦法減輕他個人心理調適以外,來自軍中同袍的霸凌,老實說都沒有。換
句話說,國軍心理輔導三級防處體系欠缺對多元性別者正確的認知和服務方案,偏偏他們都是
自傷、自殘的高風險族群。在沒有辦法透過日常教育訓練課程的情況下,你要去協助其他官兵
認識多元性別族群的處境和需要。一般來講,你們的心輔機制三級本身就有問題,沒有專職,
也沒有專業,在看見多元性別者來講,其實欠缺的又更多。其實心輔真的是專業的助人,不是
只是助人,訓練要專業,訓練的過程也必須加入多元文化性別觀點的必修課程,才能夠實際演
練多元性別的諮商狀況,你才有能力加強諮商者對多元性別觀點脈絡的理解。連輔導人員都不
一定瞭解這個脈絡了,所以我們要去強調它,然後增加諮商專業能力和工作模式。
我們這樣講一講,需要部長支持的是,讓他專職,讓他專業,三百九十四個能不能未來都是
專業的,然後是專職的,不用再去兼行政?一個主官,一個軍隊的長官就是你的心理輔導人員
,這個角色衝突太厲害了,誰敢去跟他講真話?部長,我要拜託你,二十一世紀了,全募兵制
了,改善志願役的就業環境已經刻不容緩,我們要像美國軍隊一樣,不但是個人的,如果還能
做到家庭的更好。我們當然需要錢,也需要專業的人進來,服務所有軍事官士兵體系的心理輔
導,可不可以?
主席:請國防部邱部長說明。
邱部長國正:剛剛委員講的我在旁邊聽,這的確是現實環境滿重要的一環,我們朝這方面努力。
林委員淑芬:好,從過去的機制可以發現自傷的人都沒有去使用這些機制,也沒有用這些管道求助
,因為大家不認為有效,老實說。當然使用了輔導機制,真正像美國那樣的是不是能夠完全有
效也是一個問號,但是不管有沒有效,我們第一線能接起來的,能夠給他輔導的資源建立起來
,讓他們來使用,用了以後……。就像現在外面的心理諮商師,各大醫院開門診都有很多人去
排隊,很多人去登記,也有很多人去看,看了不一定有效,但是看了以後,有時候可以紓解壓
力,所以拜託你們,要專職而且專業。謝謝。
邱部長國正:謝謝委員。